在以后的一段时间(jiān )里我非常希望(wàng )拥有一部跑车(chē ),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当然(rán )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tīng )着顺耳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jiào )《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dé )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说: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nà )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我说:行啊,听说你(nǐ )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hái )是一个教师以(yǐ )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zuò )者按。) - 于是我(wǒ )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hòu )半部分,一分(fèn )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zhě )走在路上,可(kě )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都对(duì )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sān )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de )样子。 这样的(de )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ér )老夏介绍的四(sì )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xià )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