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liǎn )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了吧? 事实上,从见(jiàn )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de ),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me )一点点。 别,这个时间,M国那(nà )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tā )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yǒu )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jiù ),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爸爸(bà )!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wǒ )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对我而言,景厘开(kāi )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tā )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qià )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