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劝她,也没(méi )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往后(hòu )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shuō ):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zhī )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shàng )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xǐ )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这种博人眼(yǎn )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tā )们就不会议论你了。 迟砚缓过神来,打开让孟行悠进屋,门合上的一刹那(nà ),从身后把人抱住,下巴抵在孟行悠(yōu )肩膀上,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道:悠崽学会骗人了。 孟行悠百无聊赖玩着单机游戏,没什么意见(jiàn ):知道了,其实不需要阿姨过来,我(wǒ )们学校有食堂。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nǎo )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shí )么要分手?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fǒu )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hòu )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jìng )。 视觉状况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会(huì )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但是这个一学(xué )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fèn )之间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基本上(shàng )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格线(xiàn )徘徊。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yǒu )个大表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