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cháo )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tuō )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men )总是忙得大汗淋(lín )漓。就是不知道(dào )他们在忙什么而(ér )已。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xiàng )是张学良的老年(nián )生活。 这部车子(zǐ )出现过很多问题(tí ),因为是两冲程(chéng )的跑车,没有电(diàn )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明(míng )真相的人肯定以(yǐ )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来。正当(dāng )我们以为我们是(shì )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diāo )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rén )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de )人都会竭力挽留(liú ),然后斥责老枪(qiāng ),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