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qián )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在此半年那些(xiē )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jiù )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yī )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yī )冠禽兽,是因为他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shì )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shī )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gào ),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wén )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jì )。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tuō )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mǎ )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chē )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chē )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yòng )英语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