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少勋踏着厚重的军靴,一步一步的从高台上走下来,来到1班方队面前:全体都有,稍息,立(lì )正(zhèng ) 俩(liǎng )人(rén )往(wǎng )宿(xiǔ )舍楼走,一路上肖战有些沉默寡言,不过他平时跟她在一起,话也不是很多,所以她压根儿没看出他不对劲。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转:但是,这里是军校,我要告诉你们。你们是未来的军人,军人一切行动听指挥,在部队,上级的命令大于一切,无论合理还是不合理,都(dōu )不(bú )是(shì )一(yī )个(gè )下属能反抗的,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惩罚你们,让你们在惩罚中吸取教训。 肖战刚一开口,顾潇潇就知道他要解释,遂直接打断他。 顾潇潇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有纠结的问题,她立刻就向室友讨教。 就肖雪所知道的情况,她身边最亲近的异性,除了(le )她(tā )哥(gē ),就(jiù )是(shì )袁(yuán )江。 众人刚入睡不到半个小时,就被这样吵醒,着实有些不舒服,但无奈这是军校,一切行动听指挥,教官让你什么时候起床,你就得什么时候起床。 看她吃的欢乐,肖战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吃醋,甚至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想到那种恶心的触感,蒋少勋满脸黑沉,转(zhuǎn )身(shēn )机(jī )械(xiè )的(de )往反方向走,途中经过鸡肠子这个罪魁祸首的时候,厚厚的军靴,不客气的从他背上踩过。 一声解散,蒋少勋转身离开,临转身之前,他还对顾潇潇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