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shé )而已(yǐ )嘛,也没(méi )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然而却并不是真(zhēn )的因(yīn )为那(nà )件事(shì ),而(ér )是因(yīn )为他(tā )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