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朝那扇窗(chuāng )户看了看,很快(kuài )大步往后院走去。 到他第三次过来的时候,顾倾尔终于吃完了早餐,却已经蹲在内院角落的一个小花园里,正在清理(lǐ )里面的花枝和杂(zá )草。 他写的每一(yī )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wèn )题归咎到自己身(shēn )上,她控制不住(zhù )地又恍惚了起来。 其实那天也没有聊什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说到这里,她(tā )忽然扯了扯嘴角(jiǎo ),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余,一转头(tóu )就走向了杂物房(fáng ),紧接着就从里(lǐ )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将信握在手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fēng ),展开了里面的(de )信纸。 听到这句(jù )话,顾倾尔安静(jìng )地跟傅城予对视了许久,才终于低笑了一声,道:你还真相信啊。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萧家。她(tā )回来的时间点太(tài )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