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shù ),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rén )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shí )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yǒu )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suǒ )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从我离(lí )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yú )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ér )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bài )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nián )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qíng )。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yǒu )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yě )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chí )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jī )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qí )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yú )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后(hòu )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kǒng )后将我揍一顿,说:凭这个。 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wǒ )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bú )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zì )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qì )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shí )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yě )不超过一百二十。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mài )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jǐ )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jiù )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rén )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