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yuán )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我上学的(de )时候教师最厉害的一(yī )招是叫你的家长来一趟。我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很可笑的,首先连个未成年人都教(jiāo )育不了居然要去教育(yù )成年人,而且我觉得学生有这样那样的错误,学校和教师的责任应该大于家长和(hé )学生本人,有天大的(de )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还要家长上班请假亲自来一趟,这(zhè )就过分了。一些家长(zhǎng )请假坐几个钟头的车过来以为自己孩子杀了人了,结果问下来是毛巾没挂好导致(zhì )寝室扣分了。听到这(zhè )样的事情,如果我是家(jiā )长的话,我肯定先得把叫我来的那老师揍一顿,但是不行(háng )啊,第一,自己孩子(zǐ )还要混下去啊;第二,就算豁出去了,办公室里也全是老师(shī ),人数上肯定吃亏。但是怒气一定要发泄,所以只能先把自己孩子揍一顿解解气了。这样的话,其实(shí )叫你来一趟的目的就(jiù )达到了。 之间我给他打(dǎ )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xiē )关于警察的东西,所(suǒ )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kòu )一段时间,你能不能(néng )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shí )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le )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wǒ )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èr )点在北京饭店吧。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wǔ )》,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过。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bìng )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sè )。制片一看见一凡,马(mǎ )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tā )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zhī )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mò )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那个时候我们(men )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dōu )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lián )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