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hūn )暗的空(kōng )间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视觉状况不好的时(shí )候,其(qí )他感官(guān )会变得(dé )比平时更加敏锐。 朋友只当是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知趣没再提孟行悠。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duō )久,迟(chí )砚的电(diàn )话也来了。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再(zài )怎么都(dōu )是成年(nián )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yòu )是另外(wài )一回事(sh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