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zài )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yǒu )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jǐng )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de )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huó )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没什(shí )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shí )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jīng )接受了。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gù )虑吗?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jǐng )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