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如同一个(gè )提线木偶,毫无意识地跟着她,直至来到台上(shàng )。 那有什么办法?别人背后有靠山,做的就是这样(yàng )的事,真要盯上了谁,谁能反抗得(dé )了?还不是得乖(guāi )乖上缴资产,为国库做贡献。 叶惜(xī )站在她身边,看着台上的情形,忍不住问了一句:浅浅,那是谁? 坐在她身边的一位太太转头看(kàn )她一眼,笑了起来,霍太太,这么热闹呢,怎么你(nǐ )反倒困了? 听到这个声音,慕浅和叶惜都是微微一(yī )顿,对视一眼之后,慕浅站起身来(lái ),走到休息室门口拉开门,看向了外面。 话音刚落(luò ),宴会大厅内忽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与(yǔ )此同时,所有人都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方向(xiàng )——大门口。 待到两人终于走到位于最前方的宴桌(zhuō )坐下来时,慕浅才低声对霍靳西道:你有没有觉得(dé ),这个现场布置得不太像是年会,反而像是 刚刚走到门口,果然就看见了被记者围住(zhù )的霍靳西,在记者七嘴八舌的提问中,霍靳西微微(wēi )拧着眉,面容略沉。 对,我送你出国。叶瑾帆(fān )说,你不是说在桐城不会过得开心吗?那你就去国(guó )外,在那边过平静的生活。 叶惜见状,蓦地站起身(shēn )来,准备走向慕浅之际,台上的叶(yè )瑾帆却再一次开口道:最后,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rén ),一个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