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嗯(èn )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xià )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zǐ )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ā ),拿去戴着。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xīn )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你拒绝我那事儿(ér )。孟行悠惊讶于自己竟能这么轻松把这(zhè )句话说出来,赶紧趁热打铁,一口气吐(tǔ )露干净,你又是拒绝我又是说不会谈恋爱的,我(wǒ )中午被秦千艺激着了,以为你会跟她有(yǒu )什么,感觉特别打脸心里不痛快,楼梯(tī )口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全当一个(gè )屁给放了就成。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叫(jiào )她悠崽,这样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yī )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迟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shēng )招呼。 听见自己的名字,景宝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望着孟行悠,几秒之后又低(dī )下去,咬咬唇还是没说话。 景宝怯生生(shēng )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zhōng ),才垂着头说:景宝我叫景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