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爸(bà )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shuō ),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mài )?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qí )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lí )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逢(féng ),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xiàng )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jiā )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第二天一(yī )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厘(lí )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wēi )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他的手真(zhēn )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fàn )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只是他已(yǐ )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qí )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lái )打了招呼:吴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