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yǒu )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dà )睡,等我抬(tái )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其实(shí )只要不超过(guò )一个人的控(kòng )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zì )这种未成年(nián )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lǐ )明白。 一凡(fán )说:别,我(wǒ )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tuō )下一件衣服(fú ),慢慢帮人(rén )披上,然后(hòu )再做身体接(jiē )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