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chóng ),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kāi )心幸福更重要。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hǎn )她:唯一,唯一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guō )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fáng )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dào ):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guò )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zhì )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shì )。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hái )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zhù )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qiāo )门,容隽?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nà )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dé )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wǒ )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