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谭归面色还是一样苍白,却已经可(kě )以自己走路,他自己爬上马车,看到篮子里的青菜,笑道:你们还真能种出菜来。 杨璇儿对竹笋一点兴趣(qù )都没,陪着他们摘了几天,从来不见她拔一根带回来(lái )。 张采萱好久没到(dào )张家,大半年过去,和以前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一(yī )进门就看到了张进福,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采萱来(lái )了 。 张采萱点头,等走到竹林旁,篮子已经装了半满(mǎn )。两人不说话,埋头认真采。还有一个麻袋是空的,用来装笋正好。 如果没有杨璇儿的反常, 张采萱可能会(huì )觉得这人危险,谁(shuí )知道他是个知恩图报好人还是恩将仇报的坏人? 昨天(tiān )他们一路往上,一路不停挖, 挖好的就放在了原来的路(lù )旁林子里, 打算回家的时候一起带上。 张采萱看到她身(shēn )上浅绿的衣衫,笑道:杨姑娘,你这样上山,不觉得(dé )不方便吗? 竹笋不(bú )重 ,看起来一大袋,到了正道上,张采萱接了过来,秦肃凛去路旁的林子扛出先前两人挖的土,杨璇儿看(kàn )到张采萱身上的大麻袋,皱眉道:采萱,有秦公子在(zài ),你别干这些粗活,反正他也能照顾好你。 张采萱伸(shēn )手去拿,这银子一收 ,两家以后可能来往就更少了。 张采萱疑惑的看他(tā ),手上动作照旧,银子捏在手上,问道:大伯,你有(yǒu )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