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光耳垂渐(jiàn )渐红了,脸上也有些热,不自然地说(shuō ):谢谢。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tā )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zhōu )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dé )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néng )再棒。 这话不好接,姜晚没多言,换(huàn )了话题:奶奶身体怎么样?这事我没告诉她,她怎么知道的? 何琴没办法了,走到姜晚面前,脸上红一阵白(bái )一阵,心里难受死了。她不(bú )想失去儿子,会疯的,所以,强忍着(zhe )不快,小声道:晚晚,这次的事是妈(mā )不对,你看——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qín )声激越明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zhèn )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着玩。每一个键(jiàn )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yī )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他只有一个姜晚,是最珍(zhēn )惜的,可她还是要破坏。 姜晚回过神(shén ),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líng )基础。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qián )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hǎo )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jī )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