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tā )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zì )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gāi )笑(xiào ),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bú )想(xiǎng )好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qiáo )唯(wéi )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zhào )顾你啊?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恒一走,乔唯(wéi )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顺着乔(qiáo )唯(wéi )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de )脸(liǎn ),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mō )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zhí )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