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pǎo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xǐng ),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话(huà )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也是他打(dǎ )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yuàn )意出声的原因。 安排(pái )住院的时候,景厘特(tè )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jiān )单人病房,可是当景(jǐng )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shí ),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pǔ )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dài ),而里面那些大量一(yī )模一样的药,景厘一(yī )盒一盒翻出来看,说(shuō )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tā )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duì )不起你 偏在这时,景(jǐng )厘推门而入,开心地(dì )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rén )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dài )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