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下手机(jī ),拿起(qǐ )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孟行悠心头憋(biē )得那股(gǔ )气突然(rán )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hěn )吗? 孟(mèng )行悠长声感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翻开铺平,顺便回答(dá ):说得(dé )对。 目送迟梳的车离开后,迟砚把景宝从自己身后拉到身边站着,顺便问孟行悠:你想吃(chī )什么?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tuán ),伸手(shǒu )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mǎn )意戴上(shàng )。 孟行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jù )绝得很(hěn )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