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shì )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shì )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所以她再没有多(duō )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lǐ )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yáo )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lóu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