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yě )都在忙着学(xué )习。他一直(zhí )被逼着快速(sù )长大。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今天弹(dàn )了第一首曲(qǔ )子,所以留(liú )他吃了饭,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老夫人努力挑起话题,但都被沈景明一句话冷了场。他诚心不让人吃好饭,偶尔的接话也是怼人,一顿饭,姜晚吃出了(le )《最后的晚(wǎn )餐》之感。 嗯。刘妈脸色有些沉重,沈先生还给了两千万,说是感谢老夫人的养育之情(qíng )。 姜晚看到(dào )她,上前就(jiù )是一个热情拥抱:刘妈,你怎么过来了? 餐桌上,姜晚谢师似的举起红酒道:顾知行,姐姐敬你一杯。说来,你也算是姐姐的钢琴小老师了。 若是夫(fū )人过来闹,沈宴州心一(yī )软,再回去了,这么折腾来去,不仅麻烦,也挺难看。 不关你的事,我只恨自己不讨喜(xǐ ),不能让你(nǐ )妈满意。 相(xiàng )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xué )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shuō )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shàng )要的更凶猛(měng )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