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yīn )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明(míng )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shòu )了。乔唯一说,赶紧(jǐn )睡吧。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知道(dào )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yě )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qiáo )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tā )的手,同时往周围看(kàn )了一眼。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