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zì )灭好了。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yào )先喝点垫垫肚(dù )子?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yǎn )的,懒得跟他(tā )们打交道。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qǐ )手机往身后一(yī )藏,抬眸冲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笑。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fáng ),而容隽也不(bú )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zuò )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