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shàng )海(hǎi )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而我为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tā )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wǒ )们(men )终(zhōng )于(yú )明(míng )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bāo )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老夏在一天(tiān )里(lǐ )赚(zuàn )了(le )一(yī )千(qiān )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yī )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rén )利(lì )用(yòng ),没(méi )有(yǒu )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zhè )样说很难保证。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de )话(huà )你(nǐ )和(hé )新(xīn )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huó )滋(zī )润(rùn ),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