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chē ),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hái )在店里(lǐ )放了四(sì )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sān )天的时(shí )候才有(yǒu )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dà )家拍电(diàn )视像拍(pāi )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到(dào )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jiù )算她出(chū )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liàng ),觉得(dé )这样把(bǎ )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gè )小时过(guò )去他终(zhōng )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yǐ )改车,兴奋得(dé )不得了(le ),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shǒu )的有一(yī )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mèi )着良心(xīn )称这些(xiē )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