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这次这件(jiàn )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ā ),我不得负责到(dào )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dé )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ma )?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jun4 )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zhì )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叔叔早上(shàng )好。容隽坦然地(dì )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tā )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随(suí )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直到容隽(jun4 )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yā )头,该不会是故(gù )意的吧? 乔仲兴一向明白自己女儿的心意,闻言便道:那行,你们(men )俩下去买药吧,只是快点回来,马上要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