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mā ),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zhǎng )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jīng )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yòu )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yǐ )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cái )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gè )傻孩子。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hòu ),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fāng )似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xiǎn )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róng )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jun4 )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不不(bú )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dìng ),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suǒ )以她才不开心。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shēn )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hǎo )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hòu )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bú )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shuō )得出口。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tóu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