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jié )尽所能想如何才(cái )能不让老师发现(xiàn )自己喜欢上某人(rén ),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biǎo )情,然后都纷纷(fēn )表示现在如果当(dāng )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de )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gěi )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shí )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shuō )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wǒ )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高一变成(chéng )了高三,偶像从(cóng )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bú )能考虑到你们的(de )兴趣。这是一种(zhǒng )风格。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会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看见一个漂(piāo )亮姑娘会想此人(rén )在床上是什么样(yàng )子等等的。那些畅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的几率大还是看见(jiàn )一张床上的一个(gè )污点想到五个钟(zhōng )头前风起云涌的(de )床上故事几率大? 然后他从教室里叫出一帮帮手,然后大家争先恐后将我揍一(yī )顿,说:凭这个(gè )。 在这方面还是(shì )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