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qīn )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zhǒng )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yì )做的事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péi )着爸爸,照顾 景彦(yàn )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de )苍白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yàn )庭很顺从(cóng )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谢(xiè )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zhe )门,我去(qù )问问老板(bǎn )娘有没有(yǒu )租出去,如果没有(yǒu ),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