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páng )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jǐ )分:唯一?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ér )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le )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zuì ),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dì )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要(yào )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来不及了,所(suǒ )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 几分钟后,医院(yuàn )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dōu )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毕竟每每到(dào )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ài )昧,要是她不保持足(zú )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shì )。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qián )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de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