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嗯了一声,看见一(yī )旁站的孟行悠,走过去对她笑了笑:今天匆忙,招待不周, 下次再请你(nǐ )吃(chī )饭。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zuò )下(xià )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kù )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zuò )位(wèi )上,让他自己下车。 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拉开椅子坐下。 不(bú )是两杯豆浆的问题,我是说你心思很细腻,像我就不会想到买两杯口(kǒu )味不一样的豆浆,一般来说我喜欢什么口味我就买什么口味。 孟行悠不(bú )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迟砚回(huí )头(tóu )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xī )灯(dēng )了。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yōu )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想说的东(dōng )西(xī )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zhī )好(hǎo )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jì )较(jiào )。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