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zhè )种(zhǒng )折(shé )磨(mó )人(rén )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wéi )一(yī )怒(nù )道(dào ),我(wǒ )晚(wǎn )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gǎn )走(zǒu )了(le ),那(nà )谁(shuí )来照顾你啊?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