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yí ),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qīng )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lǎo )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原本热闹喧哗的(de )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shì )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zhe )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wéi )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tiāo )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sōng )平常的事情。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bì )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chí )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liǎn )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等到她一觉(jiào )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wéi )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gěi )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