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qiáo )唯一不(bú )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qí )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kě )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xí )赶到医(yī )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shuā )了个牙(yá )洗了个(gè )脸走出(chū )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jìn )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le ),代为(wéi )回答道(dào ):放心(xīn )吧,普(pǔ )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几分(fèn )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不是(shì )因为这(zhè )个,还(hái )能因为(wéi )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