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shuō )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rén )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dào )。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diàn )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què )定你的病情呢(ne )?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de )手(shǒu ),你到底听(tīng )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