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的工(gōng )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zhāo )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liú )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出(chū )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máng )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sān )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wǒ )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diàn )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wèn ):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me )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jǐ )心里明白。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bú )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我之所以开(kāi )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tài )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fēng )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fēng )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yào )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xiǎo )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dà )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dào )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又要有风。 -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zǒng )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