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zhè )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lì )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shǔ )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kě )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qián )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de ),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没理会,把(bǎ )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jǐng )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le )下来,说:钥匙在门卫(wèi )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ba )。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zhè )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mǔ )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zhǎn )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然后我推(tuī )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me )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bāo )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gè )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wǒ )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qiān )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最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两个位子的,没顶的那种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xiōng )弟,自言自语道:这车(chē )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