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dé )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而老夏因为(wéi )是这方面的元老人(rén )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duō )泡妞无方的家伙觉(jiào )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wěi )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gǎn )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fān )事业,比起和徐小(xiǎo )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qián )迈进了一大步。 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jiā )。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lǚ )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jìn )情地挥洒生命。忘(wàng )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zhǎo )到我的FTO。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hěn )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zǐ )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bāng )盗版商仿冒名家作(zuò )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wéi )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chē )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对于(yú )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qì )的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yī )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hòu )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xùn )提出异议,但是学(xué )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zhì )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shí )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zhè )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nián )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