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gè )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yī )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míng )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ér )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chóng )影,根本就看不清——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tā ),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hòu )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xǔ )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wǒ )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jǐ )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le )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hǎo )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