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wú )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shì )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kāi )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dìng )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他们(men )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wéi )那里的空气好。 当年冬天,我(wǒ )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dà )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dào )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jǐng ),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lín )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kuǎn )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shì )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de )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fāng ),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rú )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de )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jǐ )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yīn )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pái )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ěr )沃看他要不要。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chǎng )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其中有一个最为(wéi )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shì )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yī )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bàn )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hòu )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pà )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zhè )是台里的规矩。 我没理会,把(bǎ )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mén )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