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孟行悠,愣了几秒,随后面色恢(huī )复正常,只问:这是?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de )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lái )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háng )悠留下(xià )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shuō )话。 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dào )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你们两(liǎng )个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 迟砚:没有,我姐送(sòng ),马上(shàng )就到,一个红绿灯。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zuì )后迟砚(yàn )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wèi )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hū )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迟砚睥睨她,毫不客气道:那也得(dé )自己圆回去。 你们两个站住,快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