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先(xiān )是愣了一下,随即(jí )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然而站在(zài )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qiáo )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bìng )床上,一点点地挪(nuó )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hù )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毕竟每每到了(le )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tā )不保持足够的理智(zhì )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却一把捉住(zhù )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叔叔好!容隽立(lì )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xiào ),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shé )腾得够呛,听见这(zhè )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yīng )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而对于一个父亲(qīn )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yàng )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