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不是因为这个,还(hái )能(néng )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bú )住(zhù )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róng )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