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tā )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jun4 )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gè )字对乔唯一来说(shuō )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虽然如此,乔唯一(yī )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qián )面擦后面,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yào )不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huì )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不多时,原(yuán )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话音未落,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yī )口。 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zhèng )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yī )下。 虽然这几天(tiān )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bú )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dì )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