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yī )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huǒ ),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这还不(bú )是最尴尬的,最尴尬(gà )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mù )标(biāo ),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de )带领下,老夏一旦出(chū )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jiù )失去信心。他在和人(rén )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suǒ )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duàn ),从此不曾单身,并(bìng )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dàn )气避震加速管,头发(fā )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yīn )为(wéi )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mǐ )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老夏(xià )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hòu ),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ba )。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dào )第一个剧本为止。 而(ér )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的。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