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chàng )双簧,他们累(lèi )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隽也(yě )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me )样? 容(róng )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lǎo )婆,我(wǒ )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nián )。 这人(rén )耍赖起(qǐ )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rèn )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yī )也能听(tīng )到外面(miàn )越来越(yuè )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