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看见(jiàn )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zhè )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yí )地说:干什(shí )么哪?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bú )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me )的,必将遭受耻笑。而(ér )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但是也(yě )有大刀破斧的球员比如(rú )说李铁,李(lǐ )铁最近写了一本书,叫《铁在烧》,意思是说我李铁正在发烧,所以最(zuì )容易大脑一热,做出让(ràng )人惊叹的事情,所以中国队的后场倒脚一般都是在李铁那里结束的。大家传来传去(qù ),李铁想,别啊,这样(yàng )传万一失误了就是我们后防线的责任啊,不如直(zhí )接把球交给前锋线,多(duō )干脆,万一(yī )传准了就是欧式足球啊,就是贝克汉姆啊,于是飞起一脚。又出界。 到(dào )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bǎ )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le )《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wǒ )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xué )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jǐ )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huǒ )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chē )的声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一凡(fán )在那看得两眼发直,到(dào )另外一个展(zhǎn )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如果在(zài )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dá )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dòng )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shì )什么。 我的朋友们都说(shuō ),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me )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我喜欢(huān )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jiù )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xiē )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